【重口女皇】(01-56)【作者:Nihaoma】

发布日期:2018-04-10  来源:乱

字数:61351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希望您高抬贵手点一下右上角的举手之劳 。
  您的支持 是我发帖的动力,谢谢 !

      ***    ***    ***    ***
             第01章重口女皇

  当我醒来只觉得头晕,身体不适,不想睁开眼睛,苦笑一下,莫非这是分手综合症?

  渐渐又觉得不对,我的床上明明是栀子花的香水味,为何现在闻到的却是如檀似麝的味道?睁开双眼,一个惊怔,反应不过来。眼前是一具健美的身体,结实的肌肉,一张一弛,似乎在呼吸。再看自己的身体,我第一次觉得绯红的吻痕在洁白的人体上如此美。宛如在雾气氤氲的早晨飘零的红梅。

  再向下看,那健壮的身体竟与我?的结合在一起。结合处一片狼藉,白色的粘腻的液体在由於兴奋而变红的小花穴周围干涸。不对,这感觉不对,那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花穴里竟然有两个阳具!

  这是什麽情况?春梦吗?天啊!让我醒来吧,虽然平时也有yy过,但我确定我不是如此重口的人啊!

  这时,我感到本来就很撑的花穴里更挤了,那两个硕物竟然膨胀起来,抬起晕乎乎的头,竟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记得那一双妖孽一般的眸子。然後就被身体的感受夺取了所有的注意力,下体火热的摩擦,令人羞涩欲绝的摩擦声,立刻让我头晕起来。一只火杵顶进,另一只撤出少许,轮流进入,次次深入宫颈,然後又两个突然起进入,头部轻轻亲吻着子宫口,伴着火辣辣的疼痛,像虐待一样的性爱,带着被撞击的快感,却又明显的感觉自己是被珍惜的,小心翼翼呵护的。
  前面的妖孽俯下身子,色情的舔弄着胸前的两抹樱红,身後臀部被揉捏着,最要命的是身後的人竟然舔着我的後颈,全身流过一阵让人酥软的电流,身下湿了一片,前後两股灼热的呼吸扑在我的身体上,似乎是要把我烫伤了。伴着两声低沈的笑声,我的头更晕了。

  「女皇陛下,您又泄了呢!」

  然後我彻底的晕了过去,脑海里还在想着,这恐怕真的不是我的身体,话说,这女皇也太重口了吧!?

              第02章上朝

  全身都是酸痛的,我的手在被子里狠狠地捏了一把大腿,疼得直抽冷气,又不敢做得太明显只好忍着疼。

  缓缓地开眼睛我是在一声尖细而轻柔的声音中醒来的,有人在叫「陛下,早朝时间到了,您该起了。」

  全身都是酸痛的,我的手在被子里狠狠地捏了一把大腿,疼得直抽冷气,又不敢做得太明显只好忍着疼。

  缓缓地开眼睛原来我真的不是那个刚被男友甩的肖婉了,不过现在也好不到哪去。我看着一身红痕,苦笑一声。女皇?我哪会处理政务?又如何能够担负这天下重任?

  都说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有多好,谁又想起高处不胜寒呢?

  起床後不敢多动下,任由一身宫装的两个女子为我沐浴,穿好衣裳。从来未穿过的金色宫装,在这具身体上异常妖娆,朱红的花钿描在额头中央。因为迷惘而面无表情的脸,像一个精致腊像。

  我情不自禁抬手抚摸那脸颊,虽然面无表情,却透着掩不住的春色。

  着装後叫起的公公走在身侧扶着我的手臂,不仅仅是因为我不认路,更因为前夜的折腾让我的脚步虚浮。

  想到昨夜,我的脸红了起来,即使我後来晕过去了,仍然能感受到那两个男人仍然不停的抽插,不断在身体游移的火热的手。偶尔用力让我娇哼出起,却换来更加用力的顶撞。

  双手捂脸,我怎麽就变得如此色了?难道到了这重口味女皇身上,我也变了吗?

  站在玄武殿的大堂上,周围的环境都大气庄严,文武百官列在两侧躬身行礼。神色严谨,一六七十岁的老翁上前:″陛下请您释放礼部尚书,孙老为官三十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孙老年事已高,经不起牢狱之苦啊!″尽管语气恭顺,却仍能听出语气里的轻视。我抬头望去满朝文武大都躬身低头,真正忠於我这具身体的不知有几个。

  咦?竟然有几个不低头的?文官前排的,一副儒生的模样温润如玉的眸子偏偏,有着几丝狂野。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睛,立刻让我把他列为危险人物。另几个明显的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此什麽。

  不知道要如何应对而沈默,却让别人以为我要发怒,多数人下跪行礼,大呼陛下息怒。我是在一声尖细而轻柔的声音中醒来的,有人在叫「陛下,早朝时间到了,您该起了。」

              第03章初见

  因为刚来到这个世界,并不了解周围的一切,不敢妄作决定。只好装作低头沈吟状,″孙老的事,容我想想,卿且放心,今天我会去看望孙老。″那大臣本想再说什麽,却又退下了。

  又一些人说了些不痛不痒的马屁话,令我胆战心惊的上朝终於结束了。
  下朝路上,贴身太监小萌子(orz)告诉我皇夫已在宣和宫等候多时了。
  宣和宫?那就是早晨起来的地方啊。我不能多说什麽,不然真不知会有什麽後果。

  当帘子在我面前掀开是,我知道我完了,这一生也不会忘记面前这个男人,或者说忘不了这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这是我前世最喜欢的词,纳兰性德所作。每次读起,总有一种缠绵而忧伤的情绪浮起,那忧伤如此美丽,不疼痛,却会让你酸涩。

  眼前的人如玉树琼山的立在那里,我便羞愧的低下了头。

  ″陛下昨日又招幸了郭氏兄弟?″明明是温润的声音,却让我瞬间白了脸。他会怎麽看我?简直恨死原来身体里的人了。

  ″陛下身负国家大任,当以国家为先,保重身体。″只是一句普通的问候,我就红了脸颊。险些冲口而出,「帅哥你叫啥,芳龄几许」。幸好克制住了,於是也套起话来″皇夫叫我陛下实在太见外了,你我已是夫妻、v、、、、、、″说到这我不能掩饰内心的羞涩,低下了羞红的小脸。

  ″婉儿。″我简直要幸福的死去,虽然之前甩了我的男人也曾这样叫过我,可是这次却让我血液燃烧了起来(兽血沸腾?!)。

  ″那我要叫你什麽呢?″帅哥的脸色神奇了起来,先黑後绿,随後又恢复平静,″我本叫萧平,您随便叫吧!″帅哥语气里有赌气的意思,我连忙说″萧郎,莫要生气。我不是、、、、、、″刚说出口的话还来不及落地,眼前的世界就翻转了。萧平俯在我的上方,灼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脖颈上。身下抵着个硬物,″再叫我萧郎,快。″

              第04章轻些

  我害羞的不行,经过昨晚我当然知道那抵着我的东西是什麽,再次用娇娇声音叫道″萧郎。″於是,我惹了祸,我早晨穿好的宫装被撕碎了。金色的残片更衬的肌肤赛雪,更勾人的是昨晚郭氏兄弟留下的吻痕与残破的宫装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萧郎的呼吸更急促了,急不可待的将他的身体与我相贴,用牙轻轻啃咬着肌肤上的吻痕。似乎是想覆盖住原来的痕迹,我被他的急切所感染,下体涌出了热液。小腹里似乎有什麽在搔动,渴望着有东西来碰碰它。不知名的渴望让我颦起了眉。

  萧郎用力挺进,一下到了子宫口,却仍然不停止,缓慢的揉弄着。那小口竟然裂开了,萧郎顶的更用力。他死死的抓住我的肩膀,猛力的向上一顶,他的阳具头部竟然进去了,鼓鼓的撑在那。我瞪大了眼睛,说不出来话,只有不成句的呜咽。

  「轻点……啊……」

  萧郎已经不听我在讲什麽了,他专注於下体的感觉。继续用力的刺进,抵到宫壁。我眼前一阵白光,世界变成了纯白色,下体的花朵喷出了浓烈的花蜜。满室甜香,萧郎揉弄着我的胸部,轻轻地抽出,又狠狠的插入。

  「嗯,难怪要郭氏兄弟两个才能满足你,这就泄了,嗯?哼……」

  我无比的羞愧,侧过头,萧郎偏偏又将我的头转过来。「睁开你的眼睛,现在是我骑在你的身上,是我在用大肉棒捅着你的骚洞,是我!不是郭氏兄弟!」
  我眯着眼睛,看着这让我相信一见锺情的男人,此时的他脸色绯红,因为快感而颦着眉,专注的盯着我,不停地呼出灼热的气体,下体不停地冲撞着。猛烈地仿佛是一只兽,但那眼里的专注,却让我爱死了做爱中的男人,因为这时候他让我感受到我们是彼此的全世界。

  摩擦的声音,他在我腿间不停冲撞,拍打到我的大腿的声音,他低下头舔吮着乳头的声音,啧啧的,让我的脸好像要烧起来。

  「啊……」

  我被他射出来的热液烫到,又喷出了滑液,情不自禁双手环上他的肩头,拉下他的头,送上双唇。直接把舌头伸入他因惊讶而微张的嘴中,纠缠他的舌,吸吮,缠绕。因为来不及吞咽而流出的金叶滑落,闪着淫靡的光,他反应过来,反客为主,纠缠我的舌,然後深入我的口腔,在舌下翻搅。我快要窒息了,不得不拍他的脊背,他放开我後,两个人都剧烈的喘息着。

  可是,谁来告诉我,为什麽他射完了还是硬的……

  天啊,我是不是错了?

  第05章捉奸?!

  接下来就是,没有尽头的操练。萧郎啊,我要休息!

  我把手伸出被褥努力向外伸去,虽然我喜欢萧郎,也喜欢和他做爱,但我还想活着啊!萧郎又把我的手抓了回去,然後用力的顶撞着。子宫口被进入多次,早已敏感无比,每每碰触都引起我的颤抖。睁眼看着金黄的床帐顶,迷蒙的想着,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我必然会被他操练死在床上的。

  「萧郎,萧郎,停下来……『」不待我说完,萧郎又吻上来,自从我主动後,丫就迷上这样做。我只能去推他。

  正挣扎着,门突然就吱呀的开了,我吓坏了,从我见到萧郎的时候宫女太监们就出去了,怎麽还会有人进来?我一紧张身体不由的缩紧,却忘记了萧郎就在我身体里,他闷哼一声,喷出白液。下体更加泥泞了,我也又到了一次高潮。没忍住就叫了出来。

  萧郎拽过被子盖住两个人的身体,怒声说,「是谁,不是说过不许接近吗?『」

  「哟,瞧瞧,再不来我们兄弟就要失宠了呢!」

  另一个却是直接就走了过来,掀起了锦被,冷硬的声音说道「那还愣着干什麽,上吧。」

  先说话的人哼笑了一声,也走了过来。我紧紧抱住萧郎,希望他能保护我不要面临这尴尬的境地,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萧郎的胸膛。萧郎的声音也冷硬起来「谁让你们进来的,不知道我在这麽?」

  最先说话的人又笑了起来,不过那笑声不怎麽让人舒服就是了。「陛下可是准了我们随时进出她的寝宫呢!」说着伸手过来拉我的胳膊「瞧瞧,你这不会怜香惜玉的家夥,怎麽弄了这麽深的红痕?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第06章一起来?

  我不知所措的转头看向萧郎,在这种时刻被人看见,本就令人惭愧,更何况这两个昨晚还曾与我同被而眠。可耻的是,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下,我的下体的花液竟然流的更凶了。我不敢抬头看萧郎的表情,他的阳具还在我的体内,自然知道我现在的反应。不敢看他是什么表情,我的萧郎啊……

  我能感觉到萧郎的呼吸喷在我的头顶,甚至能感觉到他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好吧。」萧郎说。

  我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萧郎,你不要我了吗?」语气也变得凄凄惨惨。
  他没有说话,只是亲吻我的头发。我一心只想着他不要我了,便没注意旁边伺机而动的狼。直到已经被郭家两兄弟抠弄着下体时才反应过来。连忙挣扎,可是又怎耐何,花穴被手指插弄着,胸前的敏感地方被揉弄着,萧郎的手臂圈着我的脖颈,让我的背靠在他的胸前。

  我伸出双手推拒着,却被郭氏兄弟一人一只禁锢住了。我已经和萧郎在床上厮混三四个时辰了早已没有力气了,所幸,不再挣扎,放松了身体。闭起眼睛,随他们折腾。

  最先有所动作的是有一双妖娆的眼睛的郭氏兄弟之一,他的欲根粗硕,如我的小臂一般粗。直直的插进我的下体,我不禁叫了出来,好像一个楔子楔进了细小的缝隙。他慢慢的推进,我的腿下意识的向中间夹,却发现由于他的大棒插在那里已经合不上一点腿了。不由得呜咽起来,发出细细的哭泣声。

  那声音冷洌的男人更坏,竟揉弄着我的阴蒂,叹息似的说:"哥,这小淫物,竟哭了呢!看来是忘记昨天我们怎么玩她了呢,我们让她想起来好了!"

              第07章饶了我

  我挣扎着叫了起来,妖娆男一个人我就已经合不上腿了,真不明白昨天他们是怎麽一起进去的。我带着哭声求饶,″别,饶了我吧,会疼,别……″声音冷冽的男人抿紧了唇,″我们可以的,你答应过。″″啊?!″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啊!又是这原身体的重口女皇,我晕!

  妖娆男笑得越发妩媚起来,″就是,想我郭瑾与弟弟郭义也都是大家子弟,若不是您诱惑我们,对我们说,若我们留在宫里就在房事上完全顺从我们,我们又岂会留下?″用力顶撞两下,又作委屈状,″莫非我与弟弟不能满足你了?你厌倦了我们?″美人委屈的样子也是美的,不过如果他不是抓着我的胯,用他的大龟头点击着我的子宫口,也许会更美的。

  萧郎从刚刚妖娆男,哦,不,郭瑾,插入我的穴起就呼吸急促,握紧了拳。他是在吃醋吗?为这身体的原主人?我今日第一次见他,总不可能认出我已不是原来的女皇了。

  不等我小小的悲哀一下,下体更撑了,有一根手指加了进去 .″啊,别……″我去,这女皇竟是传说中最可悲的用身体留住男人的那一类麽?我不想啊,萧郎一个就让我怕了啊啊啊啊啊……来不及埋怨了,郭义又插入一根手指,我不行了,会裂开的!萧郎又伸出手去拨弄被他吸的红艳艳的乳头,他们竟是要一起来麽?

  郭义扯开了裤子,释放出了面目狰狞的欲兽,雄心勃勃的立在那里,似是要生生的将我吞入腹中。郭瑾拉着我的脚腕,把我的腿拉的敞开,郭义用巨兽的头部在小花周围磨蹭着。我慌了,若是两个可能就要废了。郭义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小药丸,顺着手指塞了进去,立刻融化在了湿热的小洞中,化成了水包裹了郭瑾的棍子。

  郭义的磨擦更用力了起来,隐隐有冲进去的趋势。而萧郎竟然伸手捏住了小花蒂,轻轻的揉搓,我轻叫″萧郎。″他吻住了我的嘴,似是不想让我多说。这时,郭义狠狠的冲了进来,用力的触到了宫口。我好像一下就被撕裂了,郭瑾揉捏着小花瓣,淡淡的说″专心些,不然可能会受伤哦!″两个人在穴里,配合默契的动了起来,郭义塞进去的药起了作用,我的穴肉开始变得敏感,流出了更多的水。

  郭瑾的龟头顶入子宫,再抽出来,刮的里面的嫩肉也向外张望,似乎是舍不得他的棒棒离开,守在一旁的郭义又用力的冲进来,把那些嫩肉又顶回去。不过两次抽插就不我送上了高潮,小穴儿整个都在颤抖,蠕动,夹得两兄弟同时闷哼一声。

  随後从子宫里喷出水来,冲刷着他们的小孔,激动之下,两人竟同时向前冲撞,把即将喷出的水柱堵回了子宫。子宫里侧被冲刷,对刚高潮的子宫来说实在太刺激,就这样晕了过去。

  不知是谁在轻轻的说「这样就晕过去了?太弱了,陛下难道真的纵欲过度,要精尽人亡了吗?」

  喂喂,话说精尽人亡是说男的吧喂。

             第08章老娘要吃饭

  再次醒来,我是被饿醒的,胃里被饿的有点疼。意识缓缓的回来时,感觉到身体在摇晃着,还有噼噼啪啪的响声。下体传来微微的不适感,但更多的仍然是快感,于是下面的小嘴又馋得流出口水来。但当前的主要问题不是这个吧!舔舔已经干裂的嘴唇,却又刺激了身上的男人,撞的我头昏眼花。定睛看了身上人一眼,是萧郎。

  他双目赤红,死命的顶撞着,似是已经癫狂。眼里有着不甘心,占有欲,还有恨。唯一看不清的是爱,我看不清他的眼里是否有爱。对这身体的前主人,抑或是,对我。

  而这个让我一见钟情的男子,又打破了我人生的另一个第一次。我第一次不理智的,想要犯贱的爱一个人,像这样爱下去,不计结果,就这样爱下去。哪怕有一天他要离开我。

  紧紧闭上双眼,老天,我不知这样的选择对不对,可是看似荒唐,却又这样的顺理成章。我要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哪怕绝望,哪怕悲伤。

  再睁开双眼,我的眼里没有了迷茫。我伸出了雪白的双臂,搂上萧郎的脖颈,缠紧你,从今开始就不再放开。

  虽然我已经做出了决定,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貌似是不要被饿死,于是,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伸出小舌头,拉近萧郎的头,亲吻他的喉结,他开始吞口水。喉结性感的上下滑动,再向下舔吮他胸前的肌肉,在他的乳珠周围打转。他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心中暗喜,看来有效。

  用牙齿轻轻啃噬小乳头,突然用力的吸吮,萧郎挺直了脊背,扬起脖颈,发出似是愉悦似是痛苦的吼声。一簇白浆猛然浇灌进了我的子宫,我也发出了舒服的叹息。

  然而我却忘了,在我昏睡之前不只有萧郎。郭义挑起我的下巴,「我不爽。」我抬起无辜的眼瞅着他,似乎是不明白他在不爽什么。一旁的郭瑾也紧紧地盯着我,「我也吃醋了呢!」

  言罢两人就向我靠近,我低头看着被精液糊的黏腻不堪小穴,再看被激情中的男人留下的红红紫紫的痕迹,高潮时所出的汗水,还有被吸红的乳头。分析完毕,如果再让他们做下去,老娘非死不可了。

  吸气,呼气,深呼吸大吼一声:「老娘要吃饭!」

  于是,淫靡了大半天的宣和宫,安静了。

  最先清醒过来的是萧郎,出门叫了小萌子准备了饭菜。然后是郭义,他本来面无表情的脸,突然绽放了,我是说,他大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样子,不再阴郁,好像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向日葵。最后是郭瑾,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郭义,也微笑了起来:「看来我们真的把陛下折腾惨了呢!」

  一顿饭吃的气氛怪异,我是饿久了狼吞虎咽,萧郎是一边吃一边顺我的背,郭氏兄弟,在一旁看热闹。

  特么的,能不能,把这两兄弟赶出皇宫去啊!?

              第09章孙洋

  一阵猛吃,总觉得好像忘了什麽。

  突然想起来,在被他们做到晕过之前,我是从朝堂上回来的。朝堂上有人提过孙老的事,老头一大把年纪,关在地牢里受不了。心里想着吃完饭就去看看老头,有问题就关着,没事就走人。占着天牢的地方不说,一旦病了或者死了,我可能就得有麻烦了。虽然说身体不是我的,但是怎麽也得在能回去之前,好好地活下去不是。

  放下筷子,却看见那几个男人都盯着我看,看什麽看!现在要怎麽要他们哪来的回哪去啊?我清清嗓子,″天已经很晚了,你们回各自宫中休息吧。″郭瑾坏笑着:″陛下,你今天难道不准备让我们兄弟侍寝麽?″特麽的,真想累死老娘啊?我的嘴角抽搐着,″不必了,今日我想独眠。″郭瑾还不死心,″独眠多寂寞呀!我还准备了以前没用过的花招呢!″看着他一个大男人抛着娇媚的媚眼,真希望手边有什麽顺手的东西可以扔过去啊。淡定,淡定。

  ″今天有国事,你们都回吧。″最先站出来的是萧郎,他抚摸我的头发,带着淡淡宠溺,″今天是我做得太过了,好好休息。″虽然他话说的很治愈系,但是我怎麽听着好像是要我休息好了,然後……

  皇夫都这麽说了,郭家兄弟自然不再言语。饭後对小萌子说要去天牢,他便去准备车,第一次坐马车,摇摇晃晃的,开始还觉得很有意思,渐渐地就睡过去了。

  醒来已是天黑了,天牢门前的等应景的惨白的亮了起来。小萌子不知为什麽没有叫醒我,下车时对他说了一句,下次这样的情况直接叫醒我,不要等我自己醒。下车後见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在天牢门前急切的和门口的士兵说着什麽,还把什麽东西响士兵的怀里塞着。我问小萌子,此人是谁。小梦子回答我,此人是孙老的孙子,名叫孙洋,年方十五,尚未婚配。听到小梦子的回答,我彻底窘了,这女皇有萧平那样好的皇夫不说,还诱拐了郭家两兄弟,听小萌子的说法还时常拈花惹草啊。

  吩咐小萌子下车,目不斜视地从正门走进去,进去後,问小萌子孙老是不是重视这个孙子。得知孙家孙辈人丁稀薄,是以孙老对这个孙子很重视。

               第10章梦

  在阴暗的过道中明明灭灭的灯火映照的两边古旧的栅栏格外可怕,还可以听见一些小声的充满痛苦的呻吟。周围还有一些酸腐的味道,这里的环境确实很差,那老头,你身体可一定要好一点啊。终於走到了尽头,一个清瘦的老者背靠於墙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他睁眼抬头,看见我时明显一怔。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并未行礼,我在这样的目光下有些不知所措。我可不能露出马脚啊,″礼部尚书,你可知错?″老者立刻怒目而视,″错?老朽不知错在哪里。是错在为国家社稷操劳一生,还是,错在跟随在先帝身边鞍前马後?陛下您倒是告诉我我错在哪?″这不是经典的被冤屈的忠臣与昏庸的帝王的对话麽?″话说老头,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麽被关在这里而已啊!″老者明显被吓到了,然後怒吼道″我为什麽被关在这,你不知道麽?怎麽反过来问我?″我黑线了,如果不是要注意女皇的形象,我真想挠头。我要怎麽告诉他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在这里,告诉他女皇陛下不知去哪逍遥了。见我沈默,他面露嘲讽″该不会是女皇陛下忙於安抚几位公子,忙得忘记我是谁了吧?″这话里带着刺,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哼,心虚了吧!″我只是一是反映不过来,却见他这麽挑衅,我的邪火也压不住。″老娘就心虚了,怎麽招吧!少特麽招我,我今天就把你放出去了,怎麽招吧!我还要给你官复原职,还给你另一份荣耀。″说到这我坏笑起来″你家孙子也快成年了吧,我宣他入宫陪我好吧好吧?给他的官也不小呢!正五品,皇帝侍读!″老者大吼到″你敢!″″你倒是说说,我如何不敢了?″好吧我承认我入戏太深了,转头对小萌子说道″此事立即着人去办。″之後转身冲着老头,″哼!″於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我的後宫就又多了一个小正太。

  走出去之後,我就後悔了,觉得此人可用,放了就好了,做什麽要弄了人家的孙子进宫。这算怎麽回事?!头疼啊。

  回宫之後,躺在榻上,有种快死了的感觉。终於可以放松我劳累了一天的身体了。任凭黑甜的睡眠将我淹没。

  一个人在黑暗里走着,没有一丝光线,然後看见和我这个身体一样的人在不停的挣扎着,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女孩的头发散乱,男人粗暴的撕碎了粉红的宫装,银白色的肚兜也扯坏了。女孩哭叫着,男人粗暴的拧揉着女孩的胸口,然後分开女孩的双腿,用力的插进女孩粉嫩的小肉花了。血滴落下来,女孩子不动了任男人在她的腿间抽插着。

  这是一场强暴,最关键的是,那男人掉落在地上的衣服是明黄的绣着龙的图样。

  然後是男人把女孩,囚禁在寝宫里,不准她穿衣服,不论白日黑夜只要想起她,就拽过她发泄。但是後来,却发生变故。女孩生了一场病,所有大夫都摇头。
  男人跪在佛像前,他的头发一夜就斑白了。也许是男人的诚意感动了上天,女孩的病好了起来。男人,对她的生活起居亲自动手,关怀倍致。女孩与他发展成了情侣关系,那份依恋看得我都牙酸。

             第11章眼睛里的爱

  我听见她的声音在说话,″这就是我爱的男人,他却在去年去世,我用这他最喜欢的身体,与他人发生关系,沈沦,但是他却还是永远都回不来了。既然他不来,那麽我便去找他,但这国家却是我俩共同的家。在奈何桥边,他不肯见我,因为我们的家被我抛弃了。於是便召唤来了你。我可以走了,那麽,请你照看好我们的家。″缓缓睁开眼睛,终於明白了自己为什麽在这里了。我并不後悔,如果没有来到这里,怎麽让我遇见萧郎呢?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忽然觉得不对,屋子里面有人,侧头看去,竟然是昨天看见的唇红齿白的小少年。可能是这两天经历的重口的事太多了,我竟然没有尖叫出声。把被子向上拽了下,着盖住胸前的春色。由於刚刚醒来,声音有些沙哑,″你怎麽在这里?″他看起来有些怯懦″是萌公公叫我进来等的。″orz这小萌子是认定我要重口到底的吧!对吧,对吧!?

  该怎麽安排这个的孩子,原来那个世界的孩子还都在读书吧。於是开口问″你课业如何?″那孩子依旧战战兢兢的″师傅近来在教六国论。秦以攻取之外,小则获邑,大则得城。较秦之所得,与战胜而得者,其实百倍;诸侯之所亡,与战败而亡者,其实亦百倍。则秦之所大欲,诸侯之所大患,固不在战矣……″小少年好像参加面试似的,努力把知道的告诉我,他的声音清润悦耳,我便也没有打断他,仰头看着帐顶。有阳光射进帘幕,银白色细小的灰尘在空气中飞舞,少年郎朗的读书声传来,这一刻,岁月静好。

  待他读完我心中已有了打算,这麽好的孩子自然是让他读书,培养成为国家栋梁啊!″你今日入宫车马劳顿,先叫小萌子给你安排住处修整一天。明日起去御书房读书,有任何不解,可以去问太傅。这样好麽?″小少年又愣住了,半晌才想起来跪地谢恩。

  招进小萌子,告诉他以後不要随便什麽人都带进我的寝宫。让後又问了他为什麽没叫我早朝,他说,因为有新公子入宫时,都是不上早朝的。得出结论是,小萌子是一个不称职的秘书。

  既然没上早朝,便问小萌子今天有没有什麽重要的事,得知晚上邻国的王子前来拜访,顺便补齐一年前女皇登记时的贺礼。话说,一年都过去了,现在一年都过去了能干什麽好心。

  又是难题啊。又问小萌子″皇夫是否参加宴会?″小萌子似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连忙说″以往陛下是不准皇夫参加大型宴会的。″我说″那通知皇夫,今晚的宴会要他参加。″小萌子领命便退出去了。

  没一会萧郎就来到了我的寝宫,我正对着镜子观察这新身体。萧郎站在我背後,也看着镜中的我。我偏头看着他,不语。我想,我现在已经撤掉眼中所有的伪装,让他看见我眼中赤裸裸的爱。他也凝视着我,我的眼睛在说,我爱你。我知道他看明白了,因为他缓缓的凑过来,像一个孩子一样单纯的轻吻我的唇。
  之後就炽热了起来,他的双手慌乱的揉捏着我的胸前。我感受到他的急切,好像一阵电流通过,流向我的下体。不可控制的娇喘起来,下体涌出的花蜜,已经打湿了衬裤。我磨擦着双腿,藏在我体内的欲兽苏醒了。它叫嚣着要面前的这个男人,要吃掉他的一部分。

              第12章妆成

  他急切的扯着我的裤子,急切的眼睛都猩红了,然後来不及前戏,一杆入洞。幸好我同样渴望着吞掉他,不然以他的急切和粗大一定会撕裂我。终於安静下来,舒缓的叹了一口气。

  他先是轻轻抽动着,″真想就这样和你融为一体,不离开。″然後突然向前挺臀,他粗壮的像我的拳头一样的龟头大力的撞在了子宫的小口上。我尖叫出声,全身瘫软在桌子上,他没有放过我。继续用力的顶撞着,我感到我的内壁爽的抽搐了起来,不停的摩擦蠕动包裹着他的巨大。

  他皱着眉,表情狰狞,猩红眼,大力的抓着我的胯,向他的巨大顶,又离开。我趴在桌子上,大腿被他撞在桌子上,有一种快被他撞碎了错觉。抬起头看见镜中的自己,脸色嫣红似桃花,雪白的胸在他的冲撞下,像新鲜的豆腐,微微的摇晃着。

  在我的背後有一张表情狰狞的脸,他放开了抓着我的胯的手,直接把我抵在桌子上。双手揉捏着我的胸部,张口咬住我的後颈,如同雄兽钳制着雌兽,疯狂的冲刺起来。

  他的欲根头部穿透了我的宫颈,顶进了子宫,略粗於欲根的头部卡在了子宫口,然而他并不急着向外拔,仍然向前挺进,仿佛是要将我刺穿一般。我感觉着他的急切,与想要把我吃进肚子的狂野,幸福的闭起眼睛,他带来的悸动,从子宫向上,向上,酥麻到我的心里。

  我连抬头看的力气也没有了,全身完全伏在桌子上,脸也贴在桌子上,任凭他不断的挺进子宫在抽出时硕大的头部将宫颈也刮出来,再次插入在把宫颈嫩肉塞回去。

  每次他刮过宫颈,我的小穴都会更紧的握住他的棍子,他於是更热衷於在子宫口抽出插入,每次刮过,我都忍不住抽泣,他更是不断的发出闷哼声。我能感觉到他的欲根变得越来越大,撑的我的双腿不能控制的颤抖起来。我忍不住叫出来″啊嗯……萧郎……求你……啊……″然後我的喷了,子宫里突然凝聚了大量的花液,喷向了萧郎的欲根上的小孔。他大吼一声,摆臀,死死的抵住了我的腿间,头部冲进了我的子宫。喷射出了他的热液,烫的我全身抽搐,子宫里涌出更多的热液。灵魂似乎已经不在这躯体里了,无神的望着屋顶。萧郎俯身过来,亲吻我的唇。如此激烈的做爱,仍然没有平复萧郎的急切,他纠缠着我的小舌,仍然一副要吃掉我的样子。

  这时,小萌子在门外轻轻的敲门,从他的敲门声就能听出他多怕打扰了我们的″好事″。声音也有些颤抖″陛下,该为晚宴上妆了。″萧郎仍然气喘吁吁″婉儿哪还需要上妆?现在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就是最好的妆容。″一边说一遍还不放过我,喘息着啃咬我的耳垂″你现在这副样子,哪个男人看见你,都恨不能把你压在身下,操死你。″萧郎沙哑的嗓音还有粗俗的话语,刺激了我,小穴翻卷着,收紧。夹得他又缓缓的硬了起来,他倒吸一口气。克制的抽了出来,″小淫物,晚上收拾你。″在萧郎的坚持下,我并没有上妆,只裸着被他疼爱的嫣红的脸颊牵着萧郎的手走向晚宴。他笑称″女皇陛下,妆已成了。″

             第13章猛兽出闸

  夜宴,灯火朦胧,由於我的存在,大臣们都低声寒暄,无人大声喧哗。唯有两个人例外,一个是我第一次上朝就列为危险人物的那个男人,他正充满兴味地看着我。另一个就是孙老,一副恨不得上来揍我的样子。我冲他挑衅的一笑,来揍我啊,您的孙子可是在我这哪。

  待我坐好,凌国的皇子便上殿了。

  凌国的皇子是一个优雅的人,走进大殿若闲庭信步。躬身行礼,声音温润″凌晨拜见陛下,去年陛下登基我正痼疾缠身,欲遣使臣前来又觉太过轻慢,是以如今才来送上贺礼,望陛下不要见怪。此次前来,带来两只神兽,望笑纳。″说话间,已经有人抬了蒙着布的大笼子上殿。当帘布掀起,所有人都变了脸色,笼子里是两只似虎非虎的动物。比虎要大很多,一黑一白,绿色黄色的眼眸,显得如此诡异,俯卧在那里就已经比成年男人躺在那里要长了。两只怪兽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大殿周围,然後看到我的位置时,变得专注起来。

  我感到萧郎握着我的手突然紧了一下,我知道他在担心什麽,那关着怪兽的笼子看起来华丽却并不结实。一旦怪兽跑出来,没人控制得了。

  我偏头看向凌晨,莫非有什麽阴谋?但见他神色深沈,看不出来有什麽特别。那两只兽,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在一黄一绿的注视下,不由得全身发毛。但又觉得丢人,前世有听人说过。人是万物灵长,动物都不与人对视,不然就会感到被威胁。於是我强忍着恐惧,回瞪回去。

  啊喂,话说那是笑吧,两只猛虎竟然笑了起来?!两只猛虎站起来,在笼子里来回走动,只一瞬间,其中一只伸出爪子随意一拨拉笼子就碎了(话说凌国的产品质量是有多差呀!)。两只兽冲出牢笼,直奔我身边冲过来,萧郎见来不及躲开便拉了我的手想要把我拉开。却因为我的紧张手里都是汗,滑开了。滑开後摔倒在了座席上,这次完了!

  紧紧闭起了眼睛,不敢看。甚至能听到野兽的脚掌拍打在地上的声音,我能感觉到,它的呼吸喷在我身上的感觉。

  迟迟没有感到疼痛,稍稍睁开眼,妈呀,一黄一绿两双兽眸正在我上方笑着看着我。我已经快要吓死了,却没想到,绿色兽眸的怪物张开嘴舔了我的脸。尽管脸上已经被吓的面瘫了但我心中有十万份内牛满面,尼玛吃之前还要尝尝味道麽?

  许久许久,仍未感到疼痛,我才敢动。周围围着的侍卫不敢上前,怕野兽发狂,伤害我,我试探着向侍卫的方向挪,那两只野兽却跟了过来。我挪一步,它们也挪一步,我再挪一步,它们也跟着挪。就这样玩了半天我跑你追的游戏,最後我实在烦了,又不敢露出泼妇范儿,只好说″孽畜,还不退下,这是做什麽?″又撑着地站起来,两虎乖乖地站在我旁边,见它们没有攻击我,这才放下心来。
             第14章请神容易

  我不确定它们不会伤害我,又凑上去摸摸它们的头见它们任我摸,才终於傻傻的笑了起来。当然既然让我受到了伤害,总得有人付出代价。转头看向凌晨″贵国的礼物真让我吃惊啊!″凌晨并不见惊慌,只躬身行礼,″确实是晨的考虑有失周到,望陛下原谅晨的过失。晨愿意为陛下受到的惊吓作出赔偿。″说到这句时,抬头看向我,伸手撩动了一下发帘,眼神幽深″请陛下提出要求,既要不涉及到凌国,晨愿意满足陛下一切要求。″额,这是传说中的色诱吗?看着他连色诱都做的如此优雅的样子,坏笑起来,″真的什麽都满足麽?″能看出他有点毛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头。我仰起头爽朗的笑,凌晨突然有不好的预感″来人,拿套大号宫装来。″看凌晨松了一口气,我又加了一句″要女式的!″哈哈,现场所有人都愣了。

  凌晨为难的看向我,″这……凌晨的形象不仅是我自己的,还代表着凌国,陛下三思啊!″讨厌,这家夥,即使这麽尴尬仍然眉间带着浅笑面不改色,跟个假人似的。於是扫兴说道″算了算了,先欠着吧。″经过刚才的惊吓其实已经累得站不住了,此时一放松,尤其觉得腿软。便懒懒说道″今日就先散了吧!″想了想又对凌晨说″你得把这兽带回去。″凌晨无辜地笑了,″陛下,我们抓捕它们时死了二十一个士兵,後来是我说要带它们去见大美女它们才肯跟我走的。″我回头看着从刚才起就一直寸步不离跟着我的两只兽,想不到还是很强的怪兽。而且还是皇子请来送给我的,这下我总算明白啥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看着站立高度到我胸口的大兽,着了难,试探地把手伸向它们的头。声音也转换为商量的语气″你们回山林去吧?″没想到两只怪兽竟有志一同地摇头!还撒娇似的用头磨蹭着我的胸口,特麽的,总觉得被这两只怪兽吃了小嫩豆腐呢?(本来就是好吧!)

  又试探着问″那你们是要跟着我吗?″两只兽又眯着眼贴上来在我身上乱蹭。″那先说好了,不许伤人啊!″两只兽快乐地点头,在我身上蹭的更起劲了。我欲哭无泪,我可不可以後悔啊?

  一行人外加两只兽回到我的寝宫,我对着两只兽小心翼翼地说话,内心却无比的悲催,为什麽我当了女王还要被两只兽欺负得死死的?!我说″我有叫漂亮的宫女姐姐帮你们准备很舒服的屋子哦。你们去那边睡好不好?″两只兽好像没听见我在说什麽,径自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好像在打量新的住处。

  不然就去萧郎那里去睡吧,这里让给它们了。转身要走,却感到裙子被拽住了。回头,两只兽都在咬着我的裙子,大有我要是再走一步就撕碎我裙子的架势。我没办法只好留下来,我想叫萧郎留下陪我,两只兽却都向着萧郎龇牙示威。看来这两只兽是打定注意今晚要和我一起睡了,算了,反正如果它们要是想伤害我在大殿上就咬我了,何必等到现在。於是便劝说萧郎回去了。後来想起来我真是天真的可以。

           第15章结界里的女人与野兽

  〃就这具小身体,能承受我们麽?〃有声音传来,竟然是那白兽说话了。我的嘴张成o型,准备卸簪子的手也停在那里动不了了。白兽也发出声音,〃没问题,师傅说的就是这个女皇。〃然後两只兽像是在打量货物似的,围着我转来转去。它们该不是想吃了我吧?

  白兽邪佞一笑,〃那还等什麽,上吧。〃说完就朝我扑过来,黑兽笑道〃之前还不屑,现在就急躁起来了。怎麽着也得先布个结界吧!〃它说话的同时,白兽已经扯开了我胸前的衣服,我被吓的说不出话来,愣在那里。任由白兽把我推倒。两个颤巍巍的玉兔暴露在空气中,白兽先用爪子摁摁,似乎很满意这触感。於是又用它的大头美美的蹭蹭,那滑顺的触感,让我终於明白它们在做什麽了。於是推开它的大头大喊了起来〃来人,快来人啊!〃黑兽嘿嘿地奸笑起来〃你叫吧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结界可以隔绝所有的声音。〃我的额头上滑下三条黑线,话说,这恶少调戏良家妇女的故事已经传到野兽界了吗?〃等一下,让我死的明白,为什麽?〃眼见着我的衣服就快被扒光了,我急忙说。
  白兽不理继续撕扯着碍事的衣服,黑兽叹口气停下来,说道〃我们的师傅是云巷,他近日占卜到有一异星降世,此异星的特异之处就在於……〃〃啊,,,〃白兽那粗糙的舌头刮过我敏感的乳尖,黑兽被打断了话,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很有兴味地眯起眼睛,继续说道〃可与灵修生物交合便可提升灵力,若可与之签订共生契约,更是可以增加一百年灵力。〃而此时的我已经气喘吁吁,〃那……哈……有多少人知道,哈……这个消息?啊……我不是很危险,啊……别舔……〃白兽反而舔弄的更起劲了,黑兽撕扯着我下半身的小裤,继续说〃现在就我和白瑞,还有师傅云巷,以後就说不准了。嗯,这颜色我喜欢,不是那种粉红,是浅红像脂粉一样。〃黑兽一边说一边用粗糙的舌舔弄小花瓣,使之溢出香甜的花液。然後寻着花液流出的地方,舌头顺着那里一直吸吮过去,一滴都不浪费。白兽也从胸前向下舔弄,绕过那一簇小毛发,分开上面的小唇,露出怯懦的小豆豆,用力的猛地一吸,我刹那间感到灵魂都被他吸出去了。浮在上空向下看见两个巨大的野兽伏在女人的下体处,时不时发出野兽喝水一样的吸吮声。女人双眼无神的仰躺在大红的床单上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两只兽仍然没放过我。
  用爪子分开我的双腿,也不知是哪知兽,凉凉的兽鼻拱在入口处,嗅着味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入口周围。我不住的哼唧着,不知道什麽样的声音可以发泄出我此时身体的快乐。突然感到两个又热又烫的东西抵着我的腿心研磨,我低头看去险些晕过去,这东西已经超越阳具的范畴了。这东西怎麽可能塞得进去??
  两条阳具,都有我的脚腕粗,其中一支拳头大的头部长出许多小须,另一支稍小的头部上长出了几根小钩。两只狰狞的在腿心处磨蹭着,叫嚣着要冲进我的体内,攻占我的子宫,从里面掏弄出它们想要的长生不老,法力无边。而我竟然兴奋的淫水直流,好吧,也许我的内心不只不抗拒,或许还有些期待的。

               第16章天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两只兽急切的磨蹭着,希望我能流出足够的汁液。而我的身体也很给力,不断滴出的液体,竟让两个如此之大的性具都染的亮晶晶包裹着水光。然後两只兽当然就想向里面挤,却发现当阳具顶在我的小妹妹唇上时,那就像一根柱子顶在了墙的缝隙上。根本进不去的!我被吓到了,这如果进去了,我肯定会残废在这张床上的!我怯了,″那个,尺码不合适,咱今天不做了好麽?″黑兽无语了,这尼玛还停的下来麽?白兽不管那些,挤进不去就把龟头上移,挪到了小花蒂上。用过头上的小孔吃着小豆豆,龟头周围的小勾在豆豆周围钩撤着,先轻轻地揉,然後又撞了撞,伏下身吸吮我的乳头,用尖利的牙齿在乳头上磨蹭着。豆豆被顶着,乳头被吸着,入口处还有另一个带须子的大棒棒磨蹭着随时准备要冲进去,关键是这两个还都是野兽,想想我就快高潮了。被刺激到一个高度,突然″啊″的叫出来,从小穴里喷出了热液,淋湿了黑兽的下身。黑兽忍不住低下头,伸出粗大的舌舔吸喷出的热液,哼笑一声,″甜的,又甜又香。″白兽闻言也过来舔吸,我快被吸晕了,下体两只灼热的舌头似乎永远都不会满足不停的吸舔,。我每刻都徘徊在快要死去的边缘,″啊,不要了……别吸……吸死我了……

  黑兽笑道″这种程度就受不了麽?云巷可是有无数根阳具啊,他会插你身上的每一个洞。然後,干死你!″最後三个字,黑兽伏在我的耳边说的,那魅惑的语气,我的下体,竟又泌出了一股花液。″呀,听见说要被干死,你这样兴奋,那就不用等了。″白兽说着,用力的磨蹭着,似乎兴奋的不能自已。马上就要冲进去。我实在是害怕,那成年男人拳头一般大小的头部一定会撑裂我的。

  白兽并不理会我的推拒,毛毛的兽腹反复磨擦我的小腹,引起我一阵酥麻。下一刻,我瞪大了眼睛,那大龟头挤进了一个角,下体的紧致让它无法前进,白兽又一用力,整个头部挤了进去。好像一根大柱子卡在了下体,我就快痛的晕过去了。白兽凶狠的全部冲进来,肉棍破开下体的层层阻拦,层层的穴肉不情愿的打开了。洞穴被撑成了扁圆形,那是白兽的形状。内壁所有褶皱被撑开,像一个拳头打在子宫颈上,低头看去,兽的欲根还有一半露在外边,绯红的小阴唇,可怜兮兮的被折磨的不成样子,有一小边被塞进去。白兽舒爽的吼出声,震的我耳朵都痛了。头部的须一根根钻进子宫口在内壁里探索着,试图扩展子宫口的宽度。巨大的头部迫不及待的在子宫口外研磨着,怎奈何尺寸实在不符。我已经叫不出了,肚子里塞了如此大的东西,堵的我只能无助的喘息。肚皮上突出了一条明显的凸起,被白兽挤压着,下体火辣辣的,已经没有感觉了,如此疼。

  我流泪了,黑兽地头卷起舌顶弄我的锁骨窝,和白兽的频率一样。白兽开始动,因为有半截还露在外面,它不满足的用力挺进,像打桩一样顶着子宫口,好像要迫使它开放。

  那些须子最要命,不停的搔子宫里的敏感处,以至於虽然阴道撑得要命,子宫却不停的吐水,下半身像不是我的了。麻痹的动不了,白兽不停的凿,我毕竟是肉体凡胎,晕了过去。

  不停地抽插,让我连昏睡也不能安生,子宫仍然像是被拳头打,在某一次猛力地冲击後终於挤进一个角,於是一发不可收拾,白兽整个钻进去。顶在子宫尽头,好痒,来自身体内部的痒。它不停的抽出插入,渐渐地涨得更大,我啊地叫出来,可能是由於快到高潮,它疯狂的冲撞着。

  ″恩……饶命……放了我吧……啊——″小穴里开始向外喷水,让白兽更猛烈的冲刺。一声兽吼,它热烫的精液填满了我的子宫。烫的我全身抽搐。

  白兽抽出去,黑兽立刻补上,把白兽的精液顶回子宫。小腹隆起,里面有装满子宫的的精液还有一根硕大的阴茎。我被撑的有些痛苦,但更多的却是欢愉。他磨擦过的地方,像着火了一样灼烫。碰触着我敏感的子宫,白兽不甘心被忽视,舔吸我的乳头,我整个人沈浸在性的快乐中。

  黑兽推着我的双腿,把我摆成上身无力低伏着,臀部却高高挺起的羞耻的姿势。用兽的交配姿势,这样的姿势,让它的阳具更深入了。

  ″啊,快死了……求求你,求求你……″我也不知道求的是什麽了。

  它的身体太大,从上面看,根本看不到它还骑着一个人。

  天啊,难道你是觉得我前世欲求不满麽?今生才给我这麽多的艳遇?

              第17章旧爱

  上天终於听见她的呼喊,她终於彻底的晕了过去。

  这是哪?渐渐清晰的建筑,让我终於想起来,这里是前世的学校。我的前男友,那个如笑春山的少年就在这里。虽然这个词本身是形容女子的,但除了这个词我再也想不出该用什麽词汇来形容。最初认识他,是因为一张素描画,那里面的少年好像站在桃花树下的桃花妖。当时想也许是画这幅画的人,进行了夸张,或者美化。但还是将那幅画仔细收起,因为从未见过如此唯美的人。

  再见是大学的课堂上,他就那麽随意的站在那里,微笑,我是安然。我就那麽痴痴的看着他,他也看见了我,可能被我过度热烈的目光吓到,他又有些别扭的笑了一下。

  那时的我是单纯的,从未想过有一天可以拥抱他,只是单纯的欣赏美丽的东西。

  然後就是我的对美丽的过激,我本是个内向的人,不善於言辞,无法靠近每天被一群痴女包围的他。於是喜欢摄影的我,时常拿着相机出现在他周围。
  偷偷拍下他笑的样子,皱眉的样子,安静的样子,还有像阳光一样运动时的样子。没有一天间断,终於有一天,被他发现,从树丛中拽出来。我的手心里全是汗,低着头,无地自容,不想被这让我自惭形秽的少年看见我现在的样子。他指着我被树枝刮破的裤脚说:〃你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拍吗?〃小心的瞟一眼,他没有生气。心中小小的雀跃,然後欢笑有时,失落有时,成为他的不热不冷的朋友。

  然後在某一个孤单的情人节,醉酒的他还有懵懂的我。至今仍然记得那青涩的感觉,两个人探索着彼此的身体,一同踏入未知的领域。

  於是两个人就这样开始,现在想起也许我是爱过他的,但他也许从未爱过我。无论怎样想要再见他一面的冲动,让我向前走去。

  我最好的朋友,小雯,面色沈郁从对面走过来。这时候我发现我并不恨她,既使最後安然选择了她。两个好朋友之间共同经的一切却不能忘记,走上前叫她〃小雯。〃惊奇的发现她竟然穿过了我的身体,继续前行。

  我转身看着她,她犹豫着走到我们每天一起去的商店,买了一份我们常常一起吃的点心。坐在那呆呆的看着,然後大口的吃掉。忍不住走过去,拍拍她的背,轻轻地说〃慢点吃,会胃痛。〃她惊讶地抬头,却什麽也没看到。我知道她看不见我,於是走开了。

  我还想再去看看安然,这个时候的他应该在画室。那熟悉的走廊,让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安然果然在画画。阳光在他墨色的发丝上跳跃,他画画时从来是专注的,画笔在他的手中如同他的身体一样灵活。就这麽静静的看着,他本身就是一幅隽永的画卷,只看着他就好像被带入了某个安静温暖的空间。

  偶然间抬头,画笔掉在地上,他应该看不见我的吧,可是他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了。从他的表情里我不能看出他是什麽心情,从分手那天,便不告而别。有点紧张,既希望他看见我,又不知被看到他会不会厌恶,觉得我纠缠不休。他站在我面前,停住,大吼〃你跑去哪了?!为什麽这多天不出现?!〃他美丽的脸庞现在有些狰狞,我愣了。为什麽他真的看见我,而小雯却看不见?难道回到这里是为了与他告别?

  安然伸出手,好象是要抓住我的肩膀摇晃似的,却发现他的手掌穿过了我的肩膀。他惊怔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抬头看我,声音有点颤抖「你怎麽了?为什麽……为什麽?……」

  看他焦急的样子,我想我可以不遗憾的离开,因为他真的在乎过我,那麽,我们这些年在一起确实是有在他心里留下过痕迹的吧!也许是因为我的自卑,从我们感情的开始我就预想着安然有一天会遇见更好的人,会离开我。即使这样依然贪恋着他的美好,私心的想着,等到了那一天再放手就好,只是没有想到,那个我预想中的比我更好的人是我最好的朋友罢了。

  我说:「安然,不要难过,我不是死去,我只是离开。别担心。」他红了眼眶,「难道你是要报复我吗?哪有这麽愚蠢的报复方法?告诉你,你死了,我也不会有一点的内疚伤心!」他只是想说叫我别离开罢了,真是别扭。我也是留恋的,但是却抵不过一个萧郎,「安然,我也找到我的幸福,这次只是想要正式的与你告别,告诉小雯我原谅她,永远都不会怪她。」安然偏过头,不想让我看见他的表情。「最後,」我说「我可以吻你吗?」他闭起眼我踮着脚在他的额头上深深烙下一吻,「祝你在没有我的生命里幸福快乐。」

  安然掉下泪来。身体开始消失,安然想要抓住我的手,却什麽也没有抓到。他环住我的身影,作为最後的拥抱,然而我感觉不到他,他也碰触不到我。
              第18章云巷

  像是走过了黑色的隧道,可以看见,微光的时候身体的感觉也一同传来。热辣疲惫,还有一种使用过度的感觉。

  强烈的日光,让我睁不开双眼。挥动手开口叫人,想要喝水。有人喂我温度适中的茶水,睁开眼看着大红的帐顶。我果然回来了,我想要见萧平。转头刚要吩咐,却是一个陌生的人坐在我的床边。一头金色的长发,大海一样深邃的眼睛,微微泛着幽蓝。白色的袍子松松的挂在身上,不语自风流。有棱角的唇,似是要微笑。错觉中他似乎有一双洁白的翅膀,优美的好像大天使米迦勒。

  他微笑的看着我″醒了?″我无语,你不是看见了吗?还问什麽。″我是云巷,″那不就是那两只兽的师傅吗?″这次你的到来时我预测到的,我知道你来自异世,并且对我们这些灵修的兽有特殊的作用。这也是我告诉白瑞和黑泽的,所以这次让你受到……″似乎是不知道该用什麽词来说,他停顿了一下,″实在是我的不对,但此事关系到我们能否成功度过天劫,还请女皇配合。″他话说的客气,语气却强硬,我心中惊恐,这一次就让我这样疲惫,还来?我非死在床上不可!刚想开口反驳,却想起黑泽在欢爱时说过的云巷的特殊之处,立即没骨气的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见我没反驳,云巷又说道″每月一半时间属於我们三个,发情期再加。″我瞪大了眼睛,刚要开口云巷又说道″好了,我知道你没有意见,您真是开明的女皇,那麽我先去休息了,外面很多人在等您,我让他们进来了。″几句话说的迅速,没有我插嘴的余地。等等,叫别人进来?!我没穿衣服啊!!混蛋!!环顾四周,没有可穿的衣物,只好扯过了被子盖好仰躺在床上。我以为先进来的应该是孙老,却没想到最先进来的却是朝堂上第一次见面就被我归为危险人物的年轻人。他狂傲的眼眸里很是严肃,″西南有藩王叛乱,陛下应马上出兵镇压!″他直接说明来意,下我一跳,我沈吟了一下″出兵是必然的,但苦於没有统帅。″书生长身一揖,″文余不才,愿为女皇效力。″我还是不能轻易信任这个人,兵权对於一个统治者的重要性是不容许我出错的。″只好说″事出突然,容我想想,应当有万全之策再行动。″虽然看的出文余眼里的失望的神色但我仍然没有心软,因为我知道如果失去权利,我之前得到的荣耀有多少,之後得到的羞辱的就有多少,甚至更多。

  接下来进来的是孙洋,这小夥子进屋就行礼请安,脸上红红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瞟,话说我还没怎麽着你吧……你这样别人会误会我做了什麽的……结结巴巴的说了几句话,大都是我在问他的学业,总有种老年的女皇在问她年轻的皇子学业,囧,哪来这麽大的儿子……

  最後,我说没事麽事了,你跪安吧。他竟憋红了脸,说了一句,″请女皇保重身体。″然後转身跑走了。

  终於萧平进来了,我握着他的手,不去看他的眼睛,只看着他白玉般的指尖,呐,萧郎啊,我为你回来了,莫负我啊。

  由於被两只兽欺负惨了,下身动不了,所以一直在床上。与萧郎讨论了西南藩王叛乱的事,最後决定让文余带兵,本想让孙老去督战,却又顾及到孙老的身体,最後决定让孙老的长子去。至於两只兽和云巷的事,萧郎并未多问,但我能察觉到他提及他们时的不满,可能是因为两只手兽让我受伤的原因吧。

              第19章原型h

  不时絮絮的与萧郎说着话,不知什麽时候就睡过去了,怀抱着萧郎的手臂,梦里也相信这手臂的主人会带给我温暖和安全。

  西南的战争打响了,那些我前世只在电视里看到过的冷兵器战争,就在属於我的国土上展开了。前线传来的战报中,还有文余受伤的消息。我给他派了宫里最好的御医,以示皇恩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面前这三个无所事事的人,整天在我面前晃的三个人?(动物?)倒是没有明目张胆的动手动脚,但是那恶狼一样的眼睛,看得我压力很大好不好?他们对力量的渴望明显地写在他们的眼睛里,我对欢爱并不反感,而且很享受这个过程,但是也经不住上次,两只兽带给我的震撼,我觉的我们不是一样的物种果然身体也是不配套的。至於那金发的帅哥,看着他就想到神圣的大天使米迦勒,怎麽还敢起邪念呢!再者,这里并不是女尊的世界,我也不想让萧郎伤心,所以最近连郭氏兄弟都被我叫人拦在寝殿外了。
  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我在御花园中漫步行走,我要去萧郎的寝殿,宫灯在风中晃动,温暖的昏黄的光,没有在前世的电灯那麽明亮,却别有一番浪漫,仿佛这样安静的日子可以天长地久。我被夏日夜晚的夜来香蛊惑,让小萌子等在石子路上,我轻轻的分开花丛,走向园中一棵粗大的槐树下,双手合十,月光斑斑驳驳洒在我的衣裙上,闭起双眼虔诚祈祷″一愿岁月静好,二愿郎君身康健,三愿与郎君岁岁常相见。″不知从哪传出来的一声抽气声,我立刻张开眼,喝道″是谁?″我凝神观看,从树後走出了一个天使!白衣在月光下清清冷冷,大海一样的眼睛,就快要把我吸进去了。

  两个人无语相望,是他打破了沈默″女皇你犯下了错。″他说。我纠结了″是你打扰了我许愿,怎麽是我犯下了错?″他微微颔首,月光下的侧脸美得惊人,我不可自控的脸红了起来,他开口说道″是你虔诚许愿的样子迷了我的神魂,是你乌黑的长发,盈满了我的眼帘,是你芬芳的气息销了我的魂蚀了我的骨。″最後一个词落地,他以我看不清的速度,揽了我的腰在月色下跳跃,奇异的我没有喊救命,而是大喊让小萌子先回去。

  我以为他会带我去寝宫,意外的是,他却带着我向御花园深处跃去。难道他不是想……有点小失落……

  站在一棵粗壮的树枝上,云巷似乎在忍耐着什麽。过了一会,他沙哑着嗓子说″我今天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被他严肃的样子吓到,连连点头,见我点头,他才继续说″我情动的时候,身体会有一部分原型化,而我的原型是章鱼。″我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麽用意,继续无辜的看着他。直到我感觉到衣服里面有很多不明柱状灼热物体,我才傻傻的想到,原来他刚才说的话是说他就要吃我了,叫我别惊讶的意思?!

  那些触手,在我周身游走,卷起圆乳,磨擦着粉嫩的乳头,磨擦着我的腰际,有的向下游走,骚动我的阴毛。直奔小阴蒂,细的触手卷着小阴蒂,勾弄着,旋转着。我的身体变的更敏感了,″啊……别碰那,嗯……啊_____ ″有一条触手
突然冲进了我早已湿润的下体。触手比手指和阳具都要灵活,在我的小穴里一点一点的摸索,每一个敏感的地方都被碰触到了。又突然开始增粗,涨大。顺着子宫口的小口钻进去,轻轻扭动着,我睁开因为快感已经泪眼朦胧的眼,他的专着灼热,似乎要吃掉我的眼神,让我的下体又泌出了一股花液。

           第20章御花园许下的愿望h

  涨大的触手,撑开阴道内的褶皱。触手上的吸盘缓慢的蠕动着吸吮着,刚好是所有空间都撑开的形状,下体闷闷的好像被堵住了,触手一直蠕动着,所有刚刚被探测到的敏感点都被吸盘磨擦吸吮着。我的子宫深处涌出了大股的水液,却因为里面软肉的堵塞不能流出。以至于我的小腹鼓起来,鼓胀的我好想哭,那些吸盘却好像很饿似的不停地吸,紧紧的抓着衣裙。"啊哈,……别堵着,嗯……别吸了……让我出来……"他坏笑道"偏不,你可知道现在微微鼓起肚子的样子有多诱人?而且我身体的一部分还在你的里面,嘿,女皇,你的肚子被我搞大了哦。这里面有我的孩儿了。"他一边邪恶地笑着一边伸手抚摸着我的肚子,我被他邪恶的语句羞的脸红红的。没想到这个天使一样的人会有这样流氓的时候。
  我被放躺在树干上肚腹微微鼓胀着,夏日的衣裙本就薄,能感觉到树干上凹凸不平的纹路。

  那些触手继续游走着似是嫌弃衣服碍事,猛烈的一挣,身体上面的衣服,都被撕裂了,只留下下面的铺垫在背后。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后经历了很多重口味的情事,但是在屋子外面裸露出身体这还是第一次。一阵微风拂过,吹动了我下体的毛毛,痒痒的乳尖此时也变得更敏感起来。"啊……来了……嗯……快不行了。"子宫里喷出更多的液体。我高潮了。但痛苦的是,云巷的触手还在里面不断的磨蹭着吸吮着。我的小腹更鼓了,子宫里高潮后的液体也在流窜着。我的眼前只剩下白色,全身颤抖着,连脚趾都没有勾着的力气了。云巷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胸口,声音饱含着情欲的沙哑"小东西倒是很能享受情欲的快乐呢!嘿嘿,以后我会好好教导我两个徒弟的,多做些我们都喜欢的事。"说完便含住我的乳尖,色情的舔着。

  我本就在高超的余韵并未退却,他却一点都不体贴,更努力的挑逗着我的身体,我眼睛闭上,体验这销魂噬骨的快感。

  身体里的触手却在这时候动了,向外拔出,触手的头部在涨大的时候就已经变得和子宫的形状契合了,变成了比子宫口大很多的肉团,现在突然向外拔,子宫口现在本就敏感无比,被满是吸盘又畸形的触手一刮弄更是不能忍受。

  "求你,不要,……别拔……啊嗯……我受不住了……拜托,啊……"云巷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乖,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触手在你里面,但是我也忍不住了,让我进去,嗯?"什么?!刚刚进去的还不是他的性器?!正迷迷糊糊地想着,他微微用力,整个触手拔了出来。我眼前一白,又一次高潮到来,随着他触手拔出竟然喷了出去。

  云巷在我的双腿间,正准备进入,没想到会被喷到一声闷哼,呼喝一声,「小骚货,喷出来的水儿,快把我弄射了,哼……」

  然后猛地插了进来,我彻底没有了力气,任由他带我去天堂或者地狱。
  迷糊的想着,如果有人此时在树下经过,一定会被吓坏,一条条肉白色的触手把我牢牢地捆绑在树上,裸露的身体在莹白的月光下闪着微光,微微隆起的小腹里有什么在不停的运动者。由于刚刚被我子宫里的淫水喷到了龟头上的马眼,他在我的身体里猛力冲刺几下就喷出了白浆。他邪笑「嘿,瞧你这淫荡的身体,把我夹得这么而早就泄了。」

  「别说……嗯……别说这么羞人的话……啊……」

  细细的触手在我周身游走着似乎是在寻找着其他入口,阴道里云巷的阴茎,还在努力地耕耘着,要实现他所说的让肚腹里怀上他的孩儿的说法。缠在阴蒂上的触手,停止了吸吮,似乎是找到了什么更有趣的的东西。向着阴蒂下方的小孔钻去,我惊叫了出来「那里……那里怎么可以……你怎么……啊,那里不行……嗯……」说话间他的触手已经钻进了一些。并不断的前行着。

              第21章玩具h

  钻进前面小孔的触手缓慢的向前蠕动着,在微微的疼痛中,那里也是敏感的,下体已经不受控制,〃嗯……求你别这样,我会尿出来……〃强烈的羞耻感让我流出泪来。

  他吮吸掉我的眼泪〃小傻瓜,怕什麽呢?尽情享受就好,把自己交给我就好。乖,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在他温柔的声音里,我渐渐放弃反抗。身体被包围着,一切都由不得我自己,这感觉很奇妙。又有触手探到了身後的小菊花上,我闭上眼睛无力在做任何反抗。前面流出的液汁早就弄的身後湿润一片,身後的小触手,在涂抹着湿腻的液体,试探的把尖细的头部向内探。即使已经湿润,却也从来没有容纳过异物,有一种便秘的感觉。orz……但是随着肠壁被磨擦,却有一种奇怪的快感传来。然後触手逐渐涨大,我张开嘴却无法发出声音,触手上的吸盘又开始活动起来,我的乳头被触手上的吸盘吸吮着,小嘴被云巷的的嘴堵住,用舌头死命的缠绕着,上肢被他的触手紧紧缠绕在粗壮的树干上,下体更是悲惨,花蒂被新出现的触手纠缠着,花蒂下面的小通道也被疏通着,阴道自不必说,云巷如痴如狂的开发着它的所有空间,菊花也被撑的和小穴一样的o型。子宫受不住刺激,不停地吐出淫水。

  云巷仍然不放过我的耳朵。「没想到女皇陛下的小屄这麽讨人喜欢,让我控制不住了,恩啊……喜欢吗,这麽肏你是不是很爽,?看你都爽的说不出话来了,一定是喜欢极了吧!」一根触手「啪」的一声鞭打在我侧面的臀部上,出现一道红痕,使莹白的身体变得淫乱起来。云巷的呼吸变得更粗重了,我喜欢这粗重的的喘息,是他为我着迷的证据。

  我眼神迷茫的看着从树叶间透过的皎洁月光,没有哪一刻的快感超过现在。似乎每一个毛孔都被他占有着,侵犯者,肏干着。我也不能明白我现在为什麽没有晕过去,只是下体不停地痉挛,不停地喷射出液体,不停地被喷射。

  嘶哑着嗓子问「我是不是快死了?」云巷更用力的顶撞着我的子宫,「不会,你不会死,你要一辈子做我的肉壶,我的泄欲工具。你的子宫要灌满我的精液。还有白瑞的,黑泽的,你那心心念念的小皇夫的,你那郭氏兄弟的,。嘿嘿。然後你的子宫要生下我们的孩子,生下我们的小兽。生一群孩子。」

  云巷每次提到孩子似乎都很兴奋,他用力地冲刺着,「所以,我不会让你那麽早死的,我们灵修的妖兽的精液可以延长寿命,额啊……我们要操你一辈子……哼,,,,,啊……」剧烈的喘息着。用龟头上的小孔顶着我的子宫口,射出了灼热的白浆。烫的我全身颤抖着,又一次到达了高潮。口水也缓缓地流了出了。他伏在我肩头上低沈的笑「爽的连口水都流出来了呢。」

  待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躺在了我的寝宫里,身体好像已经清洗过了。我试着活动我的身体,白瑞和黑泽给我留下的被做到不能动的印象太深刻了,所以深深的怀疑云巷也会这样。身体还能动,缓缓地舒了一口气。没等这口气舒完,就感觉到了下体的异物感,下面的三个小孔都有东西在蠕动,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啊……」

  枕边传来清新的气息和云巷的哼笑声「怎样?感觉还好?」

  我狠狠地盯着他「怎麽还不拔出去?」

  他看着我凶狠的眼神,做举手投降状「你好好看看,那可不是我的身体。」我疑惑的向下看去,羞红了脸,满身欢爱的痕迹,还有云巷在激情时用触手鞭打下的痕迹。然而下体确实没有与他相连。

  这是怎麽回事?忍不住好奇伸手去摸索着,有几根和云巷触手一样的东西插在那里,不停地动着。因为我的触摸好像更加欢快了。我受不了的娇喘起来。想拔出来,却因为淫水的润滑而拔不出,反而因为我不停的触摸,吸盘更用力的吸吮。耳边传来云巷邪恶的笑声,意识到自己在云巷面前做出类似於自慰的动作,我羞得连头发丝都快红了。

  云巷好不容易止住笑,说「这是我用灵力制造出来的小玩具送给你的,你一定很喜欢吧?不如今天就带着它去上朝吧怎麽样?」

             第22章孤独微h

  最终没能说服云巷拔出他所谓的玩具,那些不听话的玩具在我的身体里,我每走一步,它们就会蠕动两会。在小萌子的搀扶下走向龙椅,小萌子最近总被我当成拐棍用,已经习惯了。

  只是今天特殊,每天为了安抚人心,在大殿上我还是要自己走几步的。今天小萌子,刚松开我的手,我下体内的东西就猛烈钻磨着,吸盘吸吮着,我的腿软了一下,在小萌子的搀扶下才勉强没有摔倒,心中诅咒了云巷千遍万遍。

  坐在椅子上,一想到在所有大臣面前,下体却流着淫水,就好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奸淫一样。本就因为下体的感觉而通红的脸变得更红了,下面的大臣开始例行的汇报,见我久未回答,便小心翼翼的向上张望。我还处於失神状态中,但还算理智尚存,努力的压下身体的感觉,抬头说道〃今日我身体不适,若有要事,众位爱卿可呈上奏折,退朝吧。〃说完众人又罗嗦了许多,例如劝我保重身体什麽的,可我只盼望着早些回到寝宫,下体的那三根东西又在骚动了。

  勉强挣扎着回到寝宫,不出意料,萧郎正候在那里,见我回来,上前搀扶,问道:〃今日听朝中传来,婉儿身体不适?可是那里不舒服麽?〃见他焦急的样子,我心中只有脉脉温情,并专注於此,下体的东西竟然不在动了。原来是这样吗?不注意情欲就不动了吗?

  我轻轻安抚性的拍拍萧郎的手,〃别急,萧郎,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多谢你关心我。〃萧郎清俊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羞涩,〃跟你以前对我的好比起来这算什麽呢?你为救我父亲不惜以自己的血作为药引,我外出为父亲采雪莲,身体冻僵,是你以千金之躯为我暖身。这些我都记得。婉儿,我会一直对你好。〃望着萧郎深情地脸庞,如果说一开始与萧郎说话时,我是感动的,那麽现在,我只有彻骨的寒。他对我好,并非因为我是我,而是因为以前的萧婉对他好,他不爱我,他爱的是萧国的女皇,而不是我这个来自异世的灵魂。心中冷笑,果然日子过的太舒坦了吗?竟然会忘记这一切本就不是我的,都是别人的啊!轻轻的抽出在萧郎的手中已经冰凉的手,我依然喜欢着他,可是,我得记着,他与我欢爱,关心我,也助我处理国事,那只是因为这身体是女皇的而已啊。

  侧身深深的凝视萧郎,我是如此的忧伤。转身,背对着萧郎,叫他先回去。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背後抱着我的腰。温暖的呼吸在我耳边拂过,〃怎麽了?婉儿。〃他的声音带着特殊的哑,我知道这是一种特殊的信号。却不想去回应,挣开他的手,让他先回去了。

  萧郎走後,我跌坐在床上。抱紧自己,来到异世第一次感到我自己是如此孤独。我的身体冰冷,一切都是冷的。

  这时候,身体里的触手动了起来,温柔的碰触着我的子宫,我开始热了起来。子宫里又开始流出淫液,,沈沦吧,我想,至少这样我不在孤独。尿道里的触手让我失禁,不禁呻吟起来,〃啊……给我……我爱交欢……给我……给我温暖……嗯……〃我闭着眼睛,用身体专注的感受,却没想到,这一切被一双清澈的眼睛看了去。

  门〃吱〃地一声被推开了,我太专注於下体的感受,双手揉弄着自己的双乳,竟然没有听见有人进来。直到阴蒂上有一根颤抖的手指轻轻戳弄,才猛然惊醒,张开双眼,大吃一惊。竟然是孙洋,他呆呆的看着我揉弄着双乳的手,他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那目光竟是痴了。

  我挣扎着,叫他出去,可是他只迟疑了一下,就开始扒我剩余的的衣服。因为长年读书而白皙的手指颤抖着,却很坚定,青涩的少年微红着脸颊。颤抖着抚摸我的身体,包括乳房和躯干还有神秘的下半身。

  少年的触摸是生涩的,他探索着他所感兴趣的一切。

             第23章侍君微h

  直至我的身体再他面前完全赤裸,他的表情有些矛盾,既像是兴奋,又像是恐惧。他也急切的退去自己的衣服,破不及待的俯身压了上来,身体相互慰藉的感觉太好以至於两人同时长出了一口气。我仍然不死心推拒着他的身体,他抓住我因为情欲而变得无力的手,亲吻数下,然後拿过腰带将我的手捆绑在床柱上。
  如果是平时,这松垮的捆绑并不会困住我这样的成年女性,然而现在,我身上的力气都被下体的三条触手抽光了,再加上身上还有一个美少年挑逗着我,我更是全身酸软。他用身体摩擦着我的,结实的胸膛把我的乳房挤的扁扁的,用两个乳头挑逗着我的。

  直到他玩够了,这期间下体的触手也来凑热闹,剧烈地扭动着,尿道的,菊花的,小穴的,我只剩下呻吟的份。″啊……给我……给我吧,……别再折磨我……用你的阳具折磨我的小穴……玩儿烂她……嗯……″知道今天不可避免,於是自暴自弃的享受起来。

  孙洋被我喊的更兴奋了,含着我乳头的嘴几乎是在啃咬,从上向下的亲吻,仿佛在膜拜圣物一样膜拜我的身体。很快吻到了长着黑色毛发的地方,他偏着头思考着,那天真的样子一点也不象在思考要如何做坏事。然後突然笑了,好像终於明白了一个难题。低下头,分开黑森林,伸出舌头,笑着看着我,舔了一下阴蒂,这邪恶的视觉刺激,让我呼吸急促。皮肤起了一层小鸡皮疙瘩,见我反应这麽大,他更高兴了,用舌头卷着已经硬了的小阴蒂,缠绕。

  尿道里的触手因为我的紧张,骚动的更快。待他玩够了,伸手点点阴道里的触手,那被我用尽办法都取不出来的东西,竟然自己一点点的退了出来。掉落在床单上不动了。孙洋用他的阳具在我的小花穴外面滑动着,那阳具的感觉并不像一个少年的阳具,因为很大,但颜色却是粉嫩的。

  ″啊……嗯……″磨蹭的我好想有硬物可以插进去。

  他终於将阳具抵在入口处,少年的表情有点痛苦,我轻声问″你是第一次?啊……″少年的脸烧的火红,似乎是为了证明他并不生涩,他急切的顶了进来。
  ″啊……好疼……″他用力太过,摩擦的内壁象火烧一样。他急忙退出去,我看着他,他的汗水滴在我的胸乳上,看的我嘴干舌燥,再看他面上痛苦的样子,激发了我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母性。

  我喘息着″松开我的手,让我帮你。″他解开来我的手,紧盯着我的举动,我伸出无力的手,安慰的抚摸着他的脸颊。他的脸更红了。顺着他的身体滑下,轻轻的抚摸他的阳具,然後把它对准了我的小穴。用龟头在入口处研磨,渐渐地送进去。鼓励的向下按他的臀部,他小心翼翼的前进,眯起眼睛感受里面的温暖与紧致。毕竟是第一次,很快就控制不住,疯狂的冲刺,头部抵住我的子宫口,将他生命的精华喷洒进我的子宫,从此与我建立了联系。

  他疲惫的伏在我身上,我伸出手,无力的抚摸他汗湿的脊背″如今这样,让我如何对你爷爷交代?哎。″感觉到手下的躯体突然紧了一下,他的声音透着青涩,却又如此坚定″请陛下封我为皇侍君。″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他只是因为恰巧遇上了我这幅情景才会动了情欲,却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毕竟这里是以男人为尊的社会,沈默半晌″你可知道,萧国男子有三妻四妾,以你的家世,会有一个大家闺秀做你的妻子,温婉贤淑,知书达礼。你可以有一个小家碧玉作妾,颜色喜人,你会有一群儿女,环绕膝下,而这皇宫,你什麽也没有。什麽也没有。″我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带着孺慕,带着青涩的爱。好吧,我心里说,这是一个因为我是我而爱我的人。

  伸手环住他,我感到埋在我身体里的他的阳具开始膨胀起来。他羞涩的看着我,带着恳求。看着那象鹿儿一样的眼睛,怎麽忍心拒绝。轻轻点头,因为已经做过一次,他似乎开始享受受到他刺激而作出的反应。於是一次欢爱,在他不断的尝试试探下竟过了一天。

  隔日未等我做什麽,已经有人找上了门。萧郎问″昨日孙公子在陛下寝宫留宿?″我无言以对,只能点头,这是在为这身体的主人吃醋吗?他的表情有些难以置信″为什麽?!″他吼道″那郭氏兄弟你说要笼络他们的家族,我忍了,如今又来了两只兽不明不白,还有云巷!如今又加上孙洋,你到底要有多少个男人才会满足?!″看着他的愤怒,我的心痛的在滴血。你在为这身体的主人伤心麽?心痛的麻木了,面无表情的说″封孙洋为皇侍君。″他一拳打来,打在我身旁的柱子上,使拳面受了伤转身就走。我从背後抱住他,几乎是哭喊着″我爱你啊!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在他诧异的目光里,踮起脚吻上他的唇,啃咬着,我尝到血的味道。

              第24章坦白

  "我也爱你啊。"他抚摸着我的头发,我用力推开他,他每次说爱我,我都嫉妒的几乎要发狂。我初见时那个从容优雅的男子,因为吃醋变得失去常态,多么令人悲伤,我一直爱着你啊,你所爱的人已经抛弃你了啊。我泪流满面,萧郎,你不懂我的忧伤。

  我背对着他,压抑着泣不成声的语调"明日,启程,御驾亲征,皇宫就拜托给皇夫了。"他很惊讶我做出这样的决定,拉起我的手,"婉儿,你不能上战场,你晕血啊。"听到这话,我立刻抽出了手,晕血的人,不是我啊。"不劳皇夫费心了,皇夫只须守好皇城便好。"他在我身后伫立许久,叹了一口气出去了。我听见他走出去,再也无法忍耐,俯身痛哭。为什么爱上他,上天只给了我一刻钟,而爱上这绝世男子的痛苦却有那么长呢!他不会爱上我这卑微的女子,即使我现在有了他爱的人的绝美身躯。就好像前世,我即使得到安然的爱,最后仍然会失去,因为我是如此卑微的存在啊。

  我决定告诉他,我不再是以前的女皇陛下。即使这样也许得到他的冷眼,即使这样也许我会失去生命。但也许我会回到前世呢?谁有说得准?我苦笑起来。
  对着黄铜境,看着我被哭肿的眼皮,突然就想起,晚宴的那一天,就是在这面镜子前,萧郎把我压在镜子前狠狠的爱我。假如我真的向他坦白,他会不会就这样永远不再以带着爱意的眼神看我,那这个世界该有多冷。清水仔细洗脸,命人拿来冰块,敷在眼皮上,让我不要如此狼狈,这身体的皮肤本就白,所以并未敷粉,淡扫蛾眉,头发轻轻散下,柔顺的披在肩后。命人取来白纱裙,这是我的颜色,不是女皇陛下的。对镜自照,形容憔悴,取出胭脂,在两颊轻扫。无奈,从没用过胭脂的我,怎么也扫不好。颓然的扔下工具,怔怔的看着因为不会弄而画得乱七八糟的脸。小萌子忙上前来,「陛下息怒,这些事往常就是奴才做的,只是最近陛下不愿让奴才做了而已。」一边说着一边手法娴熟的,打湿了毛巾,小心翼翼的抓过我的手,擦拭上面的胭脂污渍,抹去脸上的红,重新画了眉,又画好腮。果然镜中的女人不再是那副痛失所爱的模样,也许这样可以去见他了吧。
  白色曳地长裙,在夜露中的走廊下穿行,松散的头发随着夜风的吹拂,闪着冰冷的光泽。我的走姿没有女皇那样受过训练的端庄优雅,但也能走的诱人。轻轻叩响萧郎的门扉,他许久才出来开门,见我站在门外,又打扮成这样,似乎很是吃惊,愣了半晌才把我请进门去。他似乎是已经睡了,穿着白色里衣,头发松散。与平时相符的是,他即使在睡觉时的领口也是整齐的。

  对着烛火相对无言,两人无法开口,我叹气,还是我先开了口。「萧郎,明日我就要出发。」我难过的不知要如何开口,「如果,如果,我不是以前的我,你要怎么办?」我忐忑着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长久的沉默,让我心慌起来。突然传来他的哼笑声,「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能不再是你?」虽然他嘴上说着不相信,可是声音里却在颤抖。

  我又鼓起勇气说道:「我是说,以前的我已经死了……」不待我说完,萧郎已经打断了我「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死?不许你这么说!你不会死的!」我为他声音里的颤抖而震惊,他的反应越是剧烈,我最后的下场就有可能越凄惨,我明白,杀了我泄愤也有可能。我闭了一下眼,即使我以前就是一个卑微的人,却也不想为了自己活命而让他继续蒙在鼓里,不想冒领着给别人的爱。

  「肖国的女皇陛下已经死了,是召唤我来到这里,她让我为她守护她的家园。」我并没有说出女皇与他父亲的事,不仅是为了她的体面,还有顾及到萧郎的心情。我想继续说我来自另一个时空,可是看着他的表情,我便不再说了。他仿佛完全与这个世界隔离了,面部僵硬,没有一丝生气。「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肯定是骗我的。」他的脆弱让我心疼,却也深深的伤害着我。我站起身想要去拥抱他,他却避开了。这是永远不会接受我代替女皇活下去的意思是吗?我真的很想要逃离,不想看见他为别的女人悲伤的样子。而我也确实这样做了。

  我转身几步走到门口,又停下「我出去这段日子,我们都平静一下,这些话如果你对别人说,就是你决定要杀死我,我也不会怨恨你。如果你不愿留在皇宫,想去其他地方,也请等我回来,让我与你正式道别,还有,我来到这里,我爱着你。」说完不想看见他面无表情的样子,立刻跑开了。想到这一切,又忍不住掉下泪来。我知道眼泪是脆弱的表现,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在泪眼朦胧中奔跑,险些跌倒,等待着疼痛来自临时,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住。抬头看见金黄色的头发,我便知道是云巷了。他的气息出奇的温暖,「听说你明天就要御驾亲征了?我说,就你这副虚弱的样子,还是不要去给军中的将领们添乱了吧!」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狼狈不堪,却在他调侃的语气中出奇的平静下来。「你……」不知该说什么好。

  但是随后他说的话却让我感动万分「我还有白瑞黑泽会与你一起去,带兵打仗你是指望不了我们什么了,但是保证你活着回来还是可以的。」我怯懦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云巷……」他又开口了「当然报酬是不能少的,你出征的每一天都是我们三个的了,一天轮一个,第四天一起怎么样?」呀啊,他又变痞子了。气得我恨不能上去揍他,于是我就真的那样做了,刚好旁边有宫女清扫时留下的扫把,我拎起扫把就在御花园里追着云巷打起来,一边跑,他还一边说「原来女皇你嫌少啊,那我们每天都一起来好了……」我的额头上黑线滑下来,老娘真的会被你们做死好吧。追的我气喘吁吁,暂时忘记了萧郎和未知的命运。那一夜,云巷在我的床上却什么也没做,我却意外的安眠。张爱玲说,去往女人心里的路通过下体,然而这样脆弱的夜,安静守护我的人却让我觉得可以依靠。

              第25章旅程

  所谓御驾亲征的路程就这样开始了,其实,这里面除了要和萧郎分开冷静一段时间和战事紧急外,我还有一些私心,来到了这样的时空不能白来一次啊,还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想要呼吸一下皇宫外面的空气。将御林军大半留在了皇宫,留给了萧郎,并不是不顾自己的安危,而是我相信云巷,相信他会保护我,即使我一次也没有见过他用他的能力,就是这样相信着他。

  仍然记得前世为数不多的几次旅游,到处都是拥挤的,旅游景点也大都做的太假。总结起来就是这样的,上车睡觉,下车尿尿,到了景点就拍照,还有烦不胜烦的推销,从没想过像今次这样有限的心境出行,没有交通的拥挤,没有人流,只有开阔的天空,清新的空气。(话说你出行的目的是御驾亲征吧喂……)出城门后,回头张望,萧郎站在城楼上,距离太远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我把手伸出车厢外向他挥手致意,默默的对他说那么我走了,但愿今生我还能看到你。然后我就不再回头,怕会在那一瞬间就掉下泪了。

  前方就是康庄大道,让我们一路高歌奔向远方(这丫的抽了……)。路边的草已经开始枯黄,转眼就是秋天了,而我却要在这个季节远行,原本预想应该是有些忧伤的路程,却因为那三只变得有些像滑稽电影。当然那三只是哪三只大家就不用我说了吧。黑色的形似大猫的生物说:「喂,小白兽,你太重了,看把那只拉车的驴给吓得,不然你下去跑跑好了,和可以锻炼一下你那并不发达的肌肉。」那是马好不啦,哪只女皇的御驾拉车用驴啊喂?再者说身体重和吓到马有什么关系啊?是你们两个身上的野兽味道太重了好吧!某人在旁毫不留情的吐槽。白兽作出示威的样子,露出四根尖牙,嘶嘶的的喘息着:「小黑,还敢说我的肌肉不发达要不要和我比一比啊?上次是谁很快就被小婉儿给弄泄了?我还一直都没有说某人性能力弱呢!」怎么说着又扯上我了呢?说到这里,三兽一起看了过来,云巷是最坏的,「既然这样我们就比一下好了!」我马上变得惊恐起来,紧紧地拢住衣襟,就怕他们对我最什么,外面可是跟着一小队人呢!

  云巷无比邪恶的笑了起来,三只兽缓缓地围了过来,黑兽最先按捺不住,舔了一下我的脸颊,轻叹道「好甜!」

  另两只兽,眼中放出灼热的幽光,云巷也凑了过来,喷出的气息烧红了我的脸颊,那我也来尝尝好了。

             第26章马车上微h

  两只兽越凑越近,我吓的支着手臂向后退去,没成想,豪华马车的空间虽然大,但毕竟是马车,身后就是马车的墙壁,不得不半身依靠在那里轻声娇喘,被三只兽眼里的欲望感染的呼吸急促起来。小白哼笑起来,「还没用我们推呢,自己就先准备好姿势了吗?」我难得的小女孩起来「才不是呢……是……」

  云巷双手摩擦着我的膝盖,「是什么呀?是不是其实你心里也很想,试试在马车上,外面一群人听着的感觉,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嗯?」最后那一声「嗯?」听得我身子都酥麻了半边,黑兽用爪子巴拉我的膝盖,我甚是紧张,生怕这三只兽在马车上做出什么来。云巷温柔的诱哄着「乖,好好享受就好,你不是答应我们帮助我们度过天劫吗?那你也要积极配合呀,我们只要与你交合,或者在你高潮时饮下你的花液,就可以比平时的灵修兽增加几倍灵力,难道你忍心见我们在一年后被天雷劈死么?」见到云巷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再加上他温柔的语调,我放松了腿上的力道,任由黑兽巴拉开我的双腿,用兽嘴掀开我的裙子,光想到身下是一只野兽在掀我的裙子,另两只在一旁死死地盯着我,我就兴奋的不能自已,竟然在他们都还没有碰到我时就不争气的湿了。

  这时小白也很努力的连撕带啃的扒拉开我上半身的衣物,让我的胸乳露出来,马车里因为有帘子遮挡着,光线并不强,看起来就有一点朦胧,我低头看去,羞得满面通红。玉一般的胸乳,在马车不时的震颤中泛着柔和的白光,颤巍巍的晃着,身下有一白一黑两只巨兽,努力的解决着我的裤子,一旁恶趣味的美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却并没有上手帮忙。反而在一旁说风凉话:「这两只兽与美女的戏份,还真是相当精彩呢。怎么办呢?我突然不想教会你们怎么化人形了。」两只忙得不可开交的兽,没工夫搭理他们的师傅,直到把我的裤子顺利的扯掉了,白兽才抬头对我说,「我和你说哦,小碗儿,他是怕我们化形后比他帅气英俊才不想教我们的。」云巷在一旁酸不溜丢的说「看看这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师傅啊!」黑兽也不安分起来「既然是徒儿的媳妇,师傅您还是该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
  云巷哪肯吃亏,轻哼一声「那岂不是便宜了你们!」说罢,从背后伸展出了两三条触手。白兽与黑兽已经是我的下身光裸了,两条粗糙的兽舌,挑逗着舔弄着我的下半身,还发出啧啧的品尝声。

  灵巧的舌头在小花蒂上,来回的滑动,一阵电流让我全身无力,酥软的靠在壁上,另一条舌挑弄着身下的花穴,云巷的两条触手卷住我的乳房,勒的像球一样鼓起,轻轻拨弄着因为被勒住而比平时更加敏感的乳尖。我不负众望的涌出了更多的滑液,下身里面好痒,好像有什么东西插进去,却不敢发出声音,怕被外面的人听见,紧紧咬住拳,不一会就香汗淋漓。

  我已经忍不住了,哑声,轻轻的说,「求你们,我受不住了,别再折磨我,啊……」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夜蒅星宸 金币 +61 转帖分享,红包献上!